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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刊号 (总第1期)
2006年12月28日
上海财经大学图书馆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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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评: “极端”的爱情,极端的魅力
               ——我看《呼啸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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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文佳 〔人文学院 04经济新闻〕  
 
早的时候就非常迷恋勃朗特姐妹的小说。喜爱优美细腻如丝绸、似流水的文字,感慨于男女主人公的如激流、似暴风雨的爱情。《简爱》是传统的,女主人公是自强自立,通过坚持和勇气获得真正的爱情。而《呼啸山庄》则是反传统的,剧情从来不按照人们理想的方式演绎,以一种撕裂的极端的方式呈现爱与恨,因而决绝之中展现出震撼人心的力量。

   影片中男女主人公希斯克里夫和凯瑟琳从小青梅竹马的长大,彼此心灵相通,灵魂相契。渴望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原野的山野之风尽管凛冽,但对于他们则是最富营养的自由之风,在原野他们游戏、歌唱、舞蹈,在原野生活没有禁区,他们是平等的相爱着,跨越等级和身份,同呼吸共命运。但是这个充满着野性的女主人公虽对浑身黝黑、冥顽不化的希斯克里夫一往情深,却抵制不住画眉山庄优雅生活的诱惑,轻率地嫁给了林敦,从而酿成了不可挽回的悲剧。
  
       爱情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命运决定于性格的养成

  影片中自始至终贯穿着爱与怨的冲突,希斯克里夫和凯瑟琳,凯瑟琳和爱德华林敦、希斯克里夫的伊莎贝拉三段不同的爱情将戏剧冲突不断的推向高潮。虽然在感情的世界里无所谓对错,但我们还会习惯性的追根究底。对此,我给出的解释是:这几段不同爱情模式的冲突归根到底是人物的双重性格所引起的。曾经有人评论:“性格美的和谐并不是性格的单一化,而是性格的变化、差异、丰富性的对立统一。”希斯克里夫性格倔强却不乏温情,行为粗野手段暴力恰是在爱情的名义之下,凯瑟琳的活泼自由的个性中却怎么也挥之不去的一丝贪慕虚荣正是两人悲剧的源泉。

   凯瑟琳爱着希斯克里夫是因为“他比我更是我自个儿。”而希斯克里夫说,“如果凯瑟琳的爱情消亡,那么生命对于他来说就是地狱。”这一看似天荒地老的爱情却因为凯瑟琳的背叛而化为泡影,从此双方陷入无尽的爱与恨的纠缠中。爱愈深,恨愈切。他们共同选择了野蛮而原始的方式——折磨自己——也折磨对方,这种激情和绝望并存的爱情表达方式是罕见的,但完全是可理解的。曾经在一本心理学理论书中看到这样一句话:“爱情合乎理性又不合乎理性,既是出于本能又受到思想的鼓舞,既有生物性又有社会性。它把人的本性的许多方面结合起来。”凯和希在精神上是一致的,向往自由,带着天然的野性之美和十足的叛逆精神。但是面对现实的阶级隔阂和存在着的难以逾越的障碍,他们是懦弱的,因而惟有通过给予和接受痛苦来体验和表达他们的爱情。他们因爱生恨,以恨示爱,爱与恨在他们身上矛盾的统一起来。
  
           两个山庄寓意两种爱情和生活模式
  
   值得一提的是影片的环境描绘充满寓意。呼啸山庄是野兽派是印象派,是自由的山野之气,呼啸而过,迅猛有力却也有着使人呼吸急促的力量。呼啸山庄的住户,他们常常遭受强烈情感的撕扯,因而他们情感的表达更外露更真实。所以,这个看似荒凉偏僻的山庄,却充满了勃勃生机和顽强的生命力,尽管这个生命力是充满原始、野性的和具有异教精神的,而画眉山庄却是巴罗克是装饰派,美丽、优雅和宁静的,但缺乏生气,如一潭死水,让人感到压抑。

   小说中的风暴和宁静分别代表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是人们生活状态的两极。当着两极遭遇是必然挥发生激烈的碰撞和冲突,冲突的过程也是不断交会和融合的过程,“环境的异变作为一种外部力量推动着性格的矛盾运动,构成性格双向可能性的动态过程,即不断地背叛自己,有回归自己的过程。”环境的冲突提供给他们爱情和性格冲突的背景,同时也具有很强的指示意义,希和凯都经历了背叛自己再回归自己的过程,这个过程充满着痛苦和挣扎,但让人觉得是他们性格的必然结果,不可避免而又无可奈何。

        与原著的“和而不同”形成影片的一大亮点

   小说和电影的一大不同之处在于电影将小说的后半部分即凯瑟琳死后的故事全部删去,以凯瑟琳的死作为影片的高潮,戏剧冲突在此达到顶峰。凯在希的怀中死去,两人眺望他们见证曾经幸福的原野,凯是带着期待和忏悔死去,怀着童年的记忆死去,这种安排可以看出作者对于女主人公的怜悯,从这个角度说,影片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化解了矛盾,所以影片的改编还是立足于冲突的融合。

   限于电影的时空要求,影片无法展现主人公第二代,虽然遗憾,但是此番改编是合理和成功的。整部片子剧情节奏是紧凑的,故事随着人物的感情渐入佳境,很难压缩足够的空间,以便提供给后代演绎他们的爱恨情仇。而小说则不一样,可以游刃有余的完成更宏大的叙事。所以在小说中主人公第二代跨越了父辈的爱与怨的结合昭示着爱的伟大力量终将带来幸福的曙光,这样的的结尾完全再现了冲突的真正融合。所以,从主旨上原著和影片是相契合的,这种改编既尊重了原著精神,又反映电影的要求,无疑是成功的。主旨的“和”和表现手法的“不同”正是影片的一大亮点。

   虽然由于影片拍摄时间较久远,在技术处理上不可避免的存在缺陷,并且,过度文艺化的台词也让人在接受上有困难,但是看完此片,我仍激起了再看原著的冲动,这也许是文学名著改编影片的一大魅力吧。用一句话总结我的观后感吧: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极端而决绝,超出了世俗和生死的界限,散发出永恒的魅力。

 
 
馆藏信息
《呼啸山庄》Wuthering Heights 〔英〕
艾米丽·勃朗特 EmilyBronte 1818-1848
上海译文出版社 1988
索书号:I561.44/B55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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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时代的《呼啸山庄》  
US 1939 UK 1970 French 1985 UK 1998
William Wyler Robert Fuest Jacques Rivette
David Sky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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